2010年6月20日

在墨爾本的28日

對我來說, 這二十多天的時間比在香港的一年更有意義。那一種人在異地心情豁然開朗的感覺讓我做了好些想做卻一直沒有做的事。打了一通一年前早該打的電話, 說了些一年多前早該說的話, 得到個兩年前應知道的答案。時間已經浪費了。雖然我的機會成本不比他的高, 但為他而失去的機會還是有的。那無了期的等待終於完結。他那無情的話在電光火石之間從香港傳到身在墨爾本的我的耳中。我不明白但不再問。不愛我就是最大的理由, 中間發生了些甚麼放蕩的事都與我無關。他一句"覺得煩" 就把兩年時間丟到馬桶並在收線的一刻把它沖到不知哪裡去。

等是我甘心等的, 與人無尤。

收線的一刻我很冷靜。接著我感到傷心, 因為痛恨自己錯了又錯, 二十多年人一直重複犯著一樣的錯。不可原諒。

第二天回校我比平日活潑, 比平日更留心上課。我希望過得比他好。

回家路上, 天已黑, 風吹過來冷得入骨... ... 突然我大哭了起來。我到底在想些甚麼, 我問自己。到底過得比他好又怎樣? 我就不可以承認自己做錯了, 然後重新做人嗎? 我的成功失敗就是基於他的存在嗎?

從前我都過得比''他們''過得好。現在我過得比一年前的自己好。

其實一直我都沒有停下來想清楚。一直衝一直衝, 以為勇往直前就可衝破所有障礙。原來我可以想清楚, 再好好的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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